杏早

おそ子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一条体面的连衣裙,可看到由于压了几年箱底难以抚平的褶皱,又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她对着镜子换了好几套衣服,这个角度照一照,换个角度照一照,最后还是换回了平时常穿的套装。

“这种日子,还是以平常心来一决胜负!没错,稳中求胜!”

说完,她还是提了提裙子,希望提高一下露出度。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最近一直在试食巧克力的自己是不是稍稍胖了些,只好惺惺放手,离开镜子。

不好,要迟到了……

今天是情人节。

就是おそ子在之前的人生中送出过数不胜数的义理巧克力却从没送出过一份本命自然在下一个月也从来没收到过回礼的付出日。

おそ子捂着手表,快速把脚塞进前一天晚上擦得发亮的皮...

おそ松回到家的时候,房间里通常就剩一松一个人,抱着猫,不说话。おそ松故意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吓他。一松每次都不会被吓到,可腿上的猫忽地就逃走了。刚开始的时候一松会冲おそ松发火,不过现在他只有轻轻叹口气。

“什么嘛,真没劲。”おそ松没心没肺地笑,“一松,亲亲我吧。”

然后一颗毛茸茸的头凑过去,再被一松的手掌压到变形挡回来。

一松瞪他,他便继续蹲在那儿笑得没心没肺,不依不挠。

“一松,亲亲我吧。”

四下没人,气氛又对了,一松就会低头去亲他,舌头也伸进去搅一搅。

其实おそ松的内心是拒绝的,从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就疑惑,大家都是处男为什么一松的吻技这么好?想着想着就使出了力气把他压在沙发上...

好热啊 好想看清清凉凉的男孩子和清清凉凉的男孩子谈清清凉凉的恋爱啊

是夜。

月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在黑尾家楼下。

有风吹过来,带着寒意,让月岛的头脑也冷静下来。


从那件事结束,月岛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开向东京的电车上,一阵巨大的失落像是通过时空扭曲成一个巨大的结节笼罩着自己,真叫人喘不过气来。伴随着晕眩和身体里仿佛是翻云覆雨般的不适,月岛自己可能是晕车了。

真想吐槽自己啊,有这个力气的话。


年幼的月岛——那时候他还算是个天真的孩子——小时候得过一次急性胃炎,尽管他现在已经记不清是不是真的有过这么一回事。

记忆里的东西不知道是有多少可以相信的,80%积了灰,清扫一下却又留下刮痕。

记得那天吐出来的食物腐臭又恶心,滑滑腻腻地通过食道...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湖面平静得像是一块黑布,整个祭典的灯光都在不远处点着,头巾湖面泛出星星点点的橘黄,在水里悠悠地晕出毛边。

月岛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里是祭典的入口,人群熙攘,最具有存在感的就是人声和木屐踏在青石板上的卡啷卡啷声。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正在这时,一个影子遮了下来,挡住了月岛脚边的光。月岛刚抬起头,来人便熟络地搭上他的肩膀。“哟,等很久了吗?”

“刚才差点就要回去了。”

两个个子特别高的人勾肩搭背——虽然只是黑尾单方面地——走在拥挤的小道上,难免被人注意。月岛有些别扭地稍加快脚步,终算是摆脱了那人的胳膊,却被突然抓住手腕。回过头去,黑尾笑得像是挑衅,“...

拖太久orz 来摸个鱼

设定是合宿的时候黑尾前辈生病了>< 

嗯还有取名还能更加随便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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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尾连续的“你不要太认真嘛眼镜君”和“其实我就是逗你玩儿”的连续攻势下,月岛萤再一次掐断了电话。

但是今晚的黑尾特别不屈不挠,从电波感染到月岛的手机也不屈不挠。月岛抓过嗡嗡作响的手机,未读邮件上果不其然标着:黑尾铁朗。

他锁上屏,闭目冥想,过会儿又解了锁,这么段时间来他从黑尾那儿学会的还有“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虽然称不上是逃避,但黑尾问题的确是目前最严峻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病了,眼镜君来照顾我吧。

——你们队里的人呢。

其实月岛心...

东堂正对着镜子拗造型,一边花痴笑一边给卷岛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绵绵不绝的等待音,直到自动挂断,然后重拨,再重复。

拼命按重播,那边却淡定地不接不接就不接。山神大人倒也不急,轻巧地把电话甩到床上,顺势再打了个响指,“来人。”

结果谁都没理他。东堂气得要炸毛,大喊你们还把不把我当山神了我可是这里的主人之类云云,吓得刚买菜回来的小野田一个激灵,放下青菜萝卜西红柿就往屋里冲,“山神大人什么吩咐?”

东堂一秒换回英俊爽朗的招牌笑容,心中暗暗赞叹真不愧是我看上的新人,关键时刻就是管用。于是顺手丢给小野田一张纸条,“去把这个交给卷岛。”

接到纸条的人一个踉跄,望着西边的太阳又大又圆像个水蜜桃,咽了口口...

时常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这样的台词:后来我去了很多地方旅行,遇见了很多人,有比你漂亮的,有比你可爱的,也有比你能干的,但是她们都不是你……诸如此类的,blabla。

相叶雅纪会抬手去抽餐巾纸擦完眼泪擤鼻涕,而樱井翔在心里翻白眼想着可不可以换台。

是的,这种情节稍稍有些恶俗。


樱井翔是在暑假住到相叶雅纪家去的。

已经放假了一个星期,他突然出现在了相叶家楼下。相叶妈妈以为是相叶的同学,就把他请回家带到了楼上。

“雅纪,你有朋友哦。”

相叶看着对方圆圆的清澈眼睛,还有倔强嘟起的嘴,硬生生地把“不认识”吞回肚子里,挤眉弄眼地把妈妈推出了房间。

樱井觉得好笑,“为什么把我留下来。”...

关于青春的感悟只有零散的词语,光是排列组合成不了一句完整的话。

比如什么文化祭,拉面,河堤,棒球,恋爱。

再比如什么兴奋的,感动的,热情的。

故事和大部分青春故事一样开端,到后来的发展。只是各自奔向不一样的却又差不太多的结局。

眼泪。

男孩子是不可以哭的。所以年轻的相叶雅纪总是用脏兮兮的手背抹眼睛,带着盐分的液体把污渍都化开揉在脸上。

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还不适应光的眼睛的视线里。圆圆的,扁扁的黄色。细长的花瓣围绕着一个圆形饱满的苞。是向日葵,开在翠绿色的长柄上。

“拿着。”

“……?”

“路上看到的就摘了,拿着很麻烦可是扔掉又可惜。”

“谢谢你,樱井君。”

“谢什么,又不是...

杏早

王咪咪。是个SJB。
你们可以叫我咪咪,也可以叫我阿早。
金牛B。以前不太信星座,因为大家都说金牛座爱钱,可是谁不爱钱。直到我看到说金牛座认脸不认人,颜控到没原则,开始信星座。
可是从那天以后,星座运势的主页姐姐每个月都在说我倒霉。
坑品很差,曾今的口头禅是“我会保持年更的节奏好好写文,让我们明年再见!”
后来被几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小哥请去喝茶了,但是我很坚强,并且厚脸皮地决定继续写。为了避免再被人打,我机智地决定只写1END,专供大家上厕所的时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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